新发现的泰安石刻考述七题

信息来源:      发布时间:2015-12-15       作者:

泰山学院周郢

1.元麻塔创修真常观摩崖

2005年10月,于岱岳区黄前镇西麻塔村北山发现了一方古代摩崖:“大朝国岁次壬辰年创修真常观记:祖安道顺。四至:东至郭念二,南至山,西至石城沟,北至分水岭。四至分明。”

这方石刻既无朝号,也无年号,仅记干支,其镌刻时代,值得探究。据历史学家研究“所谓大朝,其实就是成吉思汗宣布建立大蒙古国建至元八年(1271)十一月忽必烈正式宣布国号为大元以前这60余年间蒙古汗国的号。”(于采芑《“大朝”文物考略》,《中国历史文物》2005年第4期)麻塔摩崖前称“大朝国”,应是这一时期的产物。以此推算,石刻中的“岁次壬辰”应是蒙太宗窝阔台四年,公元1232年。

石刻中的“真常观”,应属全真派道观。全真道人李志常(1193-1256),号真常子,为丘处机弟子,历任都道录兼领长春宫事,掌全真道事,为一时全真领袖。志常及其门徒所建观宇,多以“真常”命名。如志常所辟燕京长春宫别院,后世名之曰“真常观”(元王磐《创建真常观记》,《道家金石略》页615);志常弟子樊志应“至元二十二載,易(大都南城)张侯故第为幽栖所榜曰真常观,示不忘本也”(元王恽《真常观记》,《道家金石略》页694);又志常弟子刘志超于澶州建观,名“真常宫”(元孟攀麟《重修真常宫碑》,《道家金石略》页573);又山面解州芮城县道众杨志安等县建观,“赍状走燕,礼掌教真常真人为师,以是宫隶长春别馆”,因榜其观曰“真常观”,后升为“真常宫”(元王道亨《真常宫记》,《道家金石略》页735)。另外泰安祝阳二王庵元刘志文《全真观记》中记载了李志常与泰山道观的关系:“今全真观,在奉符县治东六十里之祝阳保,……岁癸巳(1233),饮真子(王志谨)策杖而来,……越是岁秋遂市地于吕氏,于是卜筑。……今之观额,盖出于真常大宗师真人特旨许而赐之也。”据此可知在蒙古壬辰年(1232)前后,李志常一系的全真道众在泰山活动频繁,麻塔真常观即是基于这一背景而创建。真常观及此摩崖题记,在金石目录(如陈垣《道家金石略》)及泰安文献上均无著录,今之发现对研究元初全真教派在泰山的传播,有补史阙之功。再者,据史家称:“发现现有的大朝文物很少,仅有大朝通宝数枚、石刻文字数十条、大朝国师印一方。”(于采芑《“大朝”文物考略》,《中国历史文物》2005年第4期)今麻塔摩崖的发现,又新增了一条大朝石刻。

2.明成化昭真观重修题记

2007年11月20日,泰山石刻研究学者袁明英在岱顶大观峰考察时,获见一条昭真观石刻题记:“重修昭真观。天仙玉女碧霞元君殿宇(下残)。大明成化伍年(1469)七月望日,董工县丞梁骥识。”此刻旧有文献均未著录,属最新发现。

按:昭真观即岱顶碧霞祠之古名。明成化初年明廷曾对昭真观大行修葺。据成化朝文渊阁大学士刘定之《重修玉女祠记》载:“泰山绝顶,旧有祠,祀碧霞元君,相传谓天仙玉女之神。以其最高,云蒸雨降无时,材木易腐,风飚刚劲,陶土为瓦,多被飘去,故祠不能久。尝有范金代木土者,然患于成难也。今天子嗣统之年,副都御史原公杰巡抚山东,至于济南郡泰安州泰山所在,躬谒于祠,见其堕坠,俾布政雷君复、宪使李君裕,谋新之。二君遂以委之济南守杨君必贵。乃增后殿三间为五,左右廊庑改为殿各一,其前为门,门外通僚以垣。……规制增旧。铜梁铁瓦、琉璃砖甓之坚固,丹雘青垩、藻绘漆饰之辉焕,高广深邃、宏远延袤之称副。其费取诸官而民不知。……祠役始于戊子(1468)孟夏,成于季秋。”(弘治《泰安州志》卷六)此次工役与梁骥题记时间相近,梁骥所“董”之“工”当即原杰此次重修祠宇。

另,梁骥其名,见于道光《章邱县志》卷七《职官表》,其人为成化时章邱县丞。又岱庙内明成化七年(1471)所立《东岳庙供器碑》,其碑云:“山东等处提刑按察司,为制造备用供器,奉钦差巡抚山东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翁札付前事,据济南府章丘县县丞梁骥呈缴造完,奉州东岳庙供器文册到院。案照先据,山东按察司分巡济南道佥事张呈为民情事,照得近蒙朝廷节次差官,前往泰安州东岳庙修建斋醮及祈祷等事,其一应供用器皿,俱是该州里长出钱雇赁送用,中间多是亵器,不堪供用,及至破损,又要赔偿,十分负累,呈乞定夺等因,已付本官,督同该州官吏拘集本庙住持及各色铺行计议,合用物件,估计价值支给香钱银布等物,共折算优银七百七拾□两五钱四分,差委县丞梁骥率领泰安州老人侯禄等,前去南京、浙江收买及盖造库房收贮去后。……”知梁骥所官为章丘县县丞,时领泰山各庙差役事务。

因此役所立刘定之记碑早已佚失,故新发现的梁骥重修题记,实为现存最早的碧霞祠重修刻石。

3.明刻“天下大观”后彭黯题名

岱顶大观峰“唐摩崖”(唐《纪泰山铭》)碑额处,有“天下大观”横列四字,压刻于碑首龙纹之上。因其位置显赫,遂与“唐摩崖”一道成为大观峰标性石刻。因此榜书历代文献均无著录,故于其书者、刻年众说不一。有人据岱庙有明杨抚“大观峰”碑,推测亦为杨氏所书;又有人据《百年泰山》所刊1959年老照片未显现四字,推测其刻应为晚近人所书。《地名知识》1987年第2期《泰山组照》说明文字则称四字为唐太宗所书,更属离奇之言!“天下大观”已成“天下大疑”。2007年11月13日,泰山管理部门搭架对唐摩崖重行贴金,南天门景区副区长赵伯平君利用此搭架,近距离目验“天下大观”原刻,于四字后发现尚有小字题款一行,镌“山东巡抚彭□题”等字,“彭”下似为“黯”字,因石版漫漶,不能确认。

循赵君提供的这一条题款刻字,笔者查证了《明督抚年表》“山东巡抚”部分,于嘉靖朝下果觅见有“彭黯”其人,其于嘉靖二十六年(1547)十一月至二十七年(1548)十二月巡抚山东。《国榷》卷五十九记:嘉靖二十六年十一月壬辰,“光禄寺卿彭黯为右佥都御史巡抚山东”。又:二十七年十二月“乙卯,山东巡抚右佥都御史彭黯改河南”。按彭黯为江西安福人,嘉靖二年(1532)进士,历官至南京工部尚书。灵岩寺甘露泉现存彭黯题刻一处,文曰“活水源头”,题款为“嘉靖戊申(1548)季春朔,山东巡抚彭黯书。”勘其书迹,与“天下大观”四字宛出一手。得此旁证,可知大观峰四字系彭黯所书无疑,其题刻时代应在明嘉靖二十七年(1548)间。

4.清蒿里山香社碑

2007年7月23日,在泰安城南关道路施工中,出土了三方石刻残块,第一碑额题“益都县”,下存残文有“大清国山东青州府益都县(下缺)道朝山进香建醮答报(下缺)森罗大帝、十王真君、合山列圣(下缺)昔故合诸姓门(下缺)康熙四口年口月十日”。第二碑残文为有“口(济)南府齐口、口城、邹平三县各里(下缺)合山列圣祀口口保众平安信士(下缺)各姓门中先远三代宗亲”等字。另一残碑为题名,有“乐安县香头”等字。

根据三碑的残存文字,可推知应系清代泰山香社碑。那么,这些碑石系来自何处?奉祀祭何神呢?笔者以为,三碑应是蒿里山香社碑的劫后遗存,系祭祀蒿里阴府之记。理由如下:

其一:据第一碑中有“森罗大帝、十王真君”之语,考蒿里山建有森罗殿,明《泰山志》卷二《灵宇》载:“森罗殿:左为阎王庙,在岳南三里蒿里、社首二山之间,有七十五司及三曹对案之神,神各塑像,俗传地狱收捕追逮、出入死生之说,固儒者不道,然亦足以警教愚民,使之向善而畏恶也。”殿祀森罗大帝,又有十王殿,祀冥府十王。从碑中所列神祇之名,可推知碑石应系立于蒿里山上,为礼祀阴府森罗十王的进香建之醮记。

其二:第二碑残文中有“各姓门中先远三代宗亲”之文,考“三代宗亲”或“先代宗亲”碑记,系蒿里山香社碑中的独有形式。因世传人死魂归蒿里,故世人多于蒿里山立碑,镌刻“三代(或先代)宗亲之位(或之所)”,用祀其祖先之灵。近代法国学者沙畹在其《泰山:中国之信仰》一书中便曾特笔描述这一现象:“我们从刻着‘蒿里山’字的大门进入院落之内,就亲感了这种民间信仰的兴盛。在经过戏楼的两条小道上,林立着多方墓石,形成碑林,碑石之上多铭刻着‘昔故三代宗亲享祭之所’。大多墓石都由一村或数村的信众集资而立。举一个事例:‘山东济南府长山县南路孟家堰人等,敬祀先代宗亲之所。时继大清光绪丙午年(1906)仲春二月吉日阖庄公立。住持张能纯。’另一个例子:‘山东济南府长山县东路理顺约五里桥、道庄,三代宗亲之位。光绪二十九年二月立。住持高毓智。’其他的墓碑文字更加冗长,都体现了蒿里山信仰的风俗。这种环境,使人感到正置身于在死者丛集的阴魂世界中。”沙畹目击记录的蒿里山墓石,与今出石碑文字完全吻合,从而实证了残碑应是当日蒿里山的“宗亲”祭祀碑记。

蒿里山上林立的醮祭碑记,因历经中原大战与解放战争两次兵事,致片石无存。今其残段有幸在南关重出,则为考察蒿里阴府信仰与泰山香社活动,补充了珍贵的实物文献。

5.清泰安县署《重建土地神祠碑记》

2007年3月,泰城万力大厦于施工中出土石碑一方,石长185厘米、宽22厘米。经翻转清洗,确认该碑为清乾隆十八年(1753年)十月所立《重建土地神祠碑记》。碑文多已漫漶,今据文中“壬申借补泰邑”之语,考定其作者为乾隆前期泰安知县冯光宿。清《泰安县志》记有“县署东为土地祠……乾隆十八年知县冯光宿增修,有碑记”,当即此碑。土地祠系县署中供奉土地神祇之庙宇,创建于清乾隆,毁于民国末期。民国李东辰《胆云轩随笔》记云:“县政府是萧家宅,清乾隆间改建大门,东为土地祠,西为监狱。十七年(1928)土地祠改为征收处,又改为警察所。二堂前有海棠两株,及西北角花园中之石榴树、怪石等,恐系萧家故物。至民国卅七年(1948)春,七十三师守泰城,大堂周掘深沟一遭,深纵约六七公尺,中置炮位,并拆其木料砖石作碉垒。五月退,所有房舍为附近居民拆卸一空。今则残墙断垣,秋禾满目,所存者土地祠址。存明《泰山图》及党怀英断碑。大门外石狮亦残其一,东西坊尚完整。”按碑文作者冯光宿,字实君,山西代州人。监生。乾隆十六年(1751年)任泰安知县。任上陆续复建泰山各胜迹,先后重修和圣祠、先农坛,重立城南宋《朝觐坛颂》碑。今存白鹤泉石坊即其所立。县署与土地祠废圮己久,碑刻的出土,为研究泰安旧县署沿革原貌提供了相关资料。

6.清白鹤泉王以慜诗碑

2006年7月,在泰山红门路整修施工中,于白鹤泉故址附近出土了一方清代碑石。碑高124厘米,宽86厘米,上镌行书十三行,据其末二行文字,此知碑石镌制于1902年(光绪二十八年壬寅),题诗为王以慜所撰,碑字则为赵尔萃所书。

这首题为《浴日亭观日出作歌》的七古长篇,原立于白鹤泉畔之思鹤堂,石刻文字如下:“呜呼!华山失玉羊,泰岱亡金鸡。山河碎裂日惨悽。胡为西行不得意,东来复蹑昇天梯。奉高城北新雨霁,故人邀我看山翠。天荒地老今何年,吊汉嗤秦已多事。酒酣直上登封台,苍然暝色秋悲哉。夜梦青天压胸不得卧,急唱金轮悬耀青冥开。扶桑三跃海波紫,赫曦万里同一轨。谁信天风绝壑朝晖穷,倏忽倒行西海底,万岁千秋尽如此!我闻帝尧世,十日并出何其神。有穷一弯弓,群鸟走踆踆。一乌逃死枝葵根,使我天亦关九关,地亦触覆盆。帝不得出震,人不得生寅。至今社首蒿里聚鬼窟,东封不复治生人。稽首天帝孙,借我梯空索。高掣羲和鞭,迴光入穷漠。元蜂雄虺纷腾逃,毕方鬾蜮敢游谑。此时中天歌复旦,大开明堂锡珪爵。笑看东海扬清尘,何物游光辉萤爝。异哉六龙收辔茹木摧,齐烟九点成飞埃。夸父逐影尔何拙,一篑宁补邱山隤。明朝拂衣下山去,层山万壑增心哀。光绪乙未湘南王以慜登泰山浴日亭观日出作歌,越七年,壬寅九月,傲徕山民赵尔萃代为书丹泐石。”

按碑诗作者王以慜(1855-1921),字梦湘,湖南武陵(今常德市)人。因其祖、伯、父皆宦游山东,故以慜生长济南,少时即以诗词名著历下,被誉为“明湖第一词流过客”。光绪十六年(1890)进士,历官江西知府。所著有《檗坞诗集》等书行世。以慜攀跻泰岱,据跋语所记,时在光绪二十一年(乙未,1895)。书丹者赵尔萃,字小鲁,号傲徕山民,汉军正蓝旗人。光绪己丑(1889)进士,后以道员分直隶候补,弃官卜居泰安。尔萃居泰期间,所书碑版摩崖甚多,如“天外村”题刻、斗母宫《天然池记》碑,皆出其手笔。王以慜此诗摹写于岱顶孤亭观初日景象,注入对山河破碎、神州陆沉的忧患之思,融情入景,感慨深沉,一唱三叹。赵尔萃草书亦大气淋漓,精光四射。其石重出为泰山新增一石刻佳制。

7.民国马鸿逵《革命纪念馆碑》

民国十九年(1930)中原大战期间,隶属于蒋介石“中央军”的国民革命军第十五路军总指挥马鸿逵(1892~1970,字少云,甘肃河州[今临夏]人。回族。历任宁夏省主席、陆军上将,其部世称“马家军”),于六月率部攻克晋军据守的泰安城。此后便驻防泰安,直至次年九月始移师河南,前后驻泰一年有余。

马鸿逵驻泰期间,对蒿里山一带进行过大规模“改造”。据民国学者赵新儒《泰山小史注》载:“(民国)二十年(1931),驻军马鸿逵部,拆蒿里山塔基,立烈士祠,瓦木取诸森罗殿各祠宇。石工取石材,则毁蒿里山各碑碣。王钦若《封祀坛碑》,已凿碎,……刊去有字石面,用为砧础。”又云:“二十年后,驻军马鸿逵部拆毁(蒿里)神祠,就蒿里山顶修烈士祠,掘地得石函,有金泥玉检,曾见其拓片,为唐时封禅物。”又耿静吾《说岱》云:“民二十年(1931),驻军马鸿逵部拆高里山巅塔基,建十九年战役阵亡烈士祠,屋宇四所,碑亭一,憩亭二,名日‘泰安公园’。瓦木取诸森罗殿各祠宇,石工取石,则毁祠内外各碑碣。社首、蒿里间,遂成一片荒凉景色矣。”又李东辰《泰山祠庙纪历》云:“民国二十二年(应为二十年)马鸿逵将(蒿里祠)全庙拆毁,运至蒿里山顶建革命烈士纪念馆。碑碣充石料。”其工程中掘出的唐宋玉册,当时曾轰动当时,成为一大社会新闻。

马鸿逵于蒿里山顶所建烈士祠,又称革命纪念馆。工成,马氏曾于祠堂大门之内镌立丰碑,以纪始末。但其祠于国共战事中毁坏无存,马氏碑石也残毁仆地。其残碑今幸存旧址,残石高1.80米,宽1.20米,厚0.3米。碑阳为马鸿逵题、杨□运书“天地正气”楷书四大字。碑阴则因向地,无法识读。今因市规划局约请审订蒿里山建设规划,为获取碑文史料,遂于11月20日请人合力将丰碑反转,发现碑阴系马鸿逵撰书之《革命纪念馆碑》,湮没半个世纪的马氏碑记,至此得重见天日。今将其碑文移录如下:

(上缺)纪念馆碑」

(上缺)肄业陆军学校,每闻国难方殷,外患日亟,辄发指眦裂,恨不即时握兵符、持戈矛,与帝国主义者周旋于海上。继闻」(上缺)政不纲,提倡革命,以救祖国,辄心焉慕之。又恨远隔关河,不能追随左右,以遂御侮之初衷。迨辛亥革命,共和告成,适」(上缺)战中,斯时虽未获东来一觐总理,然已了解革命与建设之心理,益知非三民主义不足以定国是。旋调驻绥远,正」(上缺)训练士卒。适先总理派海涛同志北来,令先悬青天白日旗帜,担任西北军事工作。此余受知之始。即诸将士从事革」(上缺)十三年冬,率一旅之众,由绥而陇。饥军五千,环境险恶,几濒于危。苦力支撑,将及二年之久。至十五年秋,北伐军兴,始以陆」(上缺)名义援陕,孤军深入,械少粮绝,惟本大无畏之精神,始得解长安八月之围,而巩固西北革命之基础。此后出关会师,历豫东」(上缺)赵北之地,攻城摧敌,我诸将士,努力革命,屡作先锋,卒使敌军奔溃,北伐成功。十八年春,由惠民移师洛阳,为拥护中央及维」(上缺)计,毅然与各友军班师回郑。虽数被截击,然军心一致持以镇静,卒能绕道归来,非团结之坚,不克脱此艰险也。十九年夏,讨逆」(上缺)当津浦、陇海两路要冲,转战豫鲁之间,始取东明,继守兖州,终克泰安。计大小数十战,死亡二千馀人。幸在总司令蒋公指」(上缺)平大难,促成统一。并地方积匪,次第肃清,得偿誓死救国救民之夙愿。呜呼!此我军参与国民革命经过之略历,可告无罪于」(上缺)者大乱甫定,驻军泰安,于追悼历年阵亡将士,及建纪念塔后,复在蒿里山顶刻石,为我军阵亡诸先烈永留贞珉。并建筑」(上缺)厢房六间,六角亭一座,方亭二座,命名曰“革命纪念馆”。购置书籍,陈列于中,供人入览,藉为开通民智之一助。后之登此」(上缺)怀之馀,遍阅载籍,且知我军为主义而战,为党国而战,奋斗频年,始获于泰岱峰下有此结晶也。窃幸轮奂一新,规」(上缺)岳英灵,东壁图书,权作琅嬛福地,当亦死难先烈所深慰,而为革命同志所乐许乎?是为记。」

总指挥马鸿逵撰并书(印:马鸿逵印、少云)。

(上缺)年□月吉立。

此《革命纪念馆碑》文末年月虽残,但参以前引史录,知其当立于民国二十年(1931)。碑文详述了马氏率部参加北伐、中原各大战事的经过以及其在蒿里山营建纪念馆的过程及建制,是了解马鸿逵其人与民国泰安兵事以及近现代蒿里山变迁的重要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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